初中

报到
 
初中第一天报到,见识了某美女。
她只和我的前座打了个招呼,我竟然硬了……
 
班主任大概三十岁左右,她自我介绍说姓孔,教我们班英语。
当天任命了里玉洁做班长,Job做学习委员。
我的第一个同桌叫李倩雯。
其余便不记得了。


孔维玲老师。
 
我学外语也算是有天分的。
不过我的天分仅在于语法上,或者说这是我对数学规律的敏感的自然延伸。
 
而孔老师教我们英语的两年里面,我总是觉得她上课很有趣味。
所以这是我初中前两年学的最努力的一门课。
不时发发言,或者和同学编个小对话上去表演一下。
 
课下的时候就翻翻一些英语杂志看。
其实都是一些针对初中生的学习参考,算不上地道。
我感兴趣的大部分是一些诡异的俚语,因为这个东西可以拿来体现水平。
 
这两年轻松的学习中,我的英语竟然位于前茅了,这是我始料未及的。
 
但是孔老师带班的这种轻松气氛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其中茁壮成长的。
两年之后,班里的风气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孔老师申请不带我们班。
 
其实本来分班的时候,我们班就是众所周知的关系班。
我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我的大舅是副校长当年的学生,并且一直和校长有联系。
所以,我进了这个班。
 
若干年后我也觉得能够到那个班,跟着孔老师学了两年英语是我的幸运。

厉老师
 
和孔老师轻松的方式不同。
厉老师是从二中调到三十九中的,以铁腕著称。
所以她上课我很少有兴趣。
 
正式上课的第二天,我就第一次没有完成作业。
收了作业本之后,她就说:我会数作业本数,少一本都不行。
我当时吓了一身冷汗。
所幸第一天上学学习委员Job也没弄清楚班上有多少人,于是当天竟然蒙混过关。
第二天竟然也没有追查。
 
我还记得那天的作业是什么,用两个成语造句。
其中一个成语是,平步青云,另一个实在是记不起来了。
 
当天批完作业,她就抱着63本作业本来到我们班。
在晚自习,当众朗读了里玉洁,杨雅茜等同学的造句,
并夸奖说,造句造得文采飞扬。
我听了很不屑,可心里也有些痒痒。
 
虽然第一天的时候躲过一劫,苦日子还在后面。
厉老师非常强调背诵默写,最受不了的是默写解词。
书下所有的注解都要背下来,而且不是你知道什么意思就行了。
你要知道都有哪些注解,把它们按顺序背下来,然后解释写出来。
 
我当时十分痛恨朱自清了。
《背影》是初中的第二还是第三篇课文不记得了,
《那不是一颗流星》是第一篇。
书下一共有18个注解,都是勾留、赋闲、脚夫和大去之类毫无逻辑关系的词。
而他的那篇《春》,在初中语文书上被要求全文背诵。
我被留下来考了6、7遍,勉强通过。
后来在清华园见到老朱的石像,一位仁慈的老者,也懒得去恨了。
 
不是我一个人对此不爽。
Job在某一个星期中连续两次小考得到了3分(5分满分啦),
于是郁郁不欢,写下长文《两个三分》。
结果竟被厉老师当作范文,Job在班里向全班朗读。
至今,我还记得他读出开头四个字的沉痛语调:秋风飒飒,……
 
Job从此痛定思痛,几乎每次都是5分。
而我则渐渐麻木于2分之中,罚写之后接着补考。
虽然,厉老师号称铁腕,还是有些人偷偷的开始尝试作弊。
风气总是慢慢变坏的。
后来,越来越多的人做小动作,还有人嘲笑我拿2分的迂。
 
终于,在初二的下学期,我第一次在默写解词的时候偷偷翻我的作业本。
结果被人赃俱获……
 
当天心情极其不平静,最怕被请家长;第二天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准备,厚着脸皮准备迎接惩罚。
结果厉老师竟然没有来上课。
 
在一周后的期中考试,我竟然考了全班第一名。
我当时觉得:这世界真荒谬。
 
考完试我也跟着几个同学一起去妇产科医院去看厉老师,
当然,心情是忐忑不安的。
厉老师见了我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。
其他同学问了问老师的病情,老师说没有什么。
临了,老师转过来对我说:听说你这次考了第一名。
我:嗯……
老师:我一听说,就把你的本扔了。恭喜你。
 
我当时真是愧疚难当。
 
事后听说厉老师大概是子宫长了一个瘤子,动了手术。
以后就再也没有教过我们。


下期预告:
四大金刚(上)。
周传芬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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